以攝影為形式的書寫之中,新聞攝影的剛性限制是最強也是最制式,攝影者僅少能展現自己的美學涵養在作品之中。儘管現階段攝影記者在新聞報導中試圖跨越過往的框架限制,但在目前新聞報導的即時性壓迫下,編輯台冀望使用直白敘事性的影像呈現於閱聽大眾面前,讓影像需求更趨近一種膚淺的表面,沒有深度的底蘊,更不用提能產出令人記憶深刻的影像。
身為一個影像創作者與新聞記者,我在這兩個不同的身分間切換著製造影像,兩種不同的需求與標準,很多時候都必須向新聞記者的身份去妥協。在一站一站的採訪工作之中,不斷的透過影像去釋放兩個身份間之矛盾,使用的影像去記錄轉換兩個身份的旅程。持續與自己對話,以相機做為一個媒介,持續探尋持續的對話下去。
在這趟創作的旅程之中,又再次重溫這幾年以來的回憶,從懵懵懂懂的畢業生,到獨當一面的攝影記者,腦海裡除了充滿了工作的記憶之外,透過影像讓我有機會重新回憶這段成長的時光。記錄下來的影像不再是即棄品,影像可以有著情緒,影像可以有著生命,使用相機敘述著屬於影像工作者自我成長的歷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