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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寧頭 凝望

國立臺灣藝術大學 / 廣播電視學系應用媒體藝術碩士班 / 研究生:黃正雄

西元1949年,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,國民政府從1月的徐蚌會戰失利,接著南京、杭州、南昌、上海、福州相繼失守,到了10月17日,距離金門只有十數公里的廈門也告淪陷,眼看金門戰事已是一觸即發,節節敗退的國民政府還能退向何方?

果然到了10月25日凌晨2點左右,共軍以第10兵團葉飛的部隊9000餘人搭乘300多艘機帆船對金門展開攻擊,也拉開了古寧頭戰役的序幕,此役對於自信滿滿的共軍可謂胸有成竹,反觀兵敗如山倒的國民政府,卻也只能背水一戰。

然而戰果出現大逆轉,過於樂觀輕敵導致共軍慘敗,也是國共交戰史上共軍唯一一次全軍覆沒的戰役,反觀國民政府則因為這場戰役的獲勝,對當時國軍的士氣鼓舞,可謂起了莫大功效,繼之才有往後的舟山、登步島與823的勝利,同時也為國軍爭取到調養生息、奠定日後重建與繁榮的時間與空間。

然而這場短短只有三天,反轉國共局勢、並奠定國民政府站穩台、澎、金、馬的戰役,獲勝的關鍵卻充滿了無數的巧合:共軍挑中了海水漲潮的夜晚進犯,這天還是國民政府剛剛演習完的日子,演習完正好發生66號戰車拋錨陷落在沙灘上,導致3輛戰車全都留在海岸線上戒護,更巧合的是當共軍發起攻擊,卻發生66號戰車射手無意間發射出第一發砲彈,而這枚砲彈還正好命中共軍的彈藥船,使得海岸線從伸手不見五指,立刻變成了燈火通明、一覽無遺,也讓滿身裝備、涉著漲潮而上的共軍一個個成為鎗火下的亡魂……,這一連串的巧合,或許就是冥冥中的「註定」,註定國民政府不該亡,註定兩岸終究得長久對立,註定「中華民國」要在台、澎、金、馬落地生根!

儘管現今兩岸政局逐漸和緩,對於這段過往歷史的探索,依然方興未艾,而當年人就坐在66號戰車上的上士射手熊震球,同時也是這枚關鍵砲彈的發射者,更是這一夜的歷史見證者,而今80有餘,尚稱硬朗的身軀仍居住在台北市,透過他的口述,回望當時經歷的一段歷史,在年過70載的今日,戰爭又給他帶來甚麼樣的感觸?而對於習慣安穩生活的現代人而言,〝戰爭〞這個遙遠的名詞,是否還有什麼警惕的作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