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的全球化侵襲,許多台灣代工廠被迫前往其他開發中的國家尋覓駐點,很多家庭因此分散各處。在我長期脫離家庭生活的情況之下,開始好奇人除了在「家」之外,在他處是否有一個真實且屬於自己的地方?
在系列的創作中,從類鄉愁的地方情感引出對「家」渴求的情緒,在身處絕然陌生的「非地方」,亦是安全感與陌生感摻雜難分的模糊地帶,反覆來回,企圖在臨近外界陌生與親暱的邊緣間留下運動的痕跡。
對應已經崩解外露的主體,只能在衰竭中擷取個人零星的微弱感覺。回憶即承諾,回溯身體與外界間私密的纖毫記號,期待拼構出流動且細微的微知覺系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