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者將作品內空間視為遊戲場,在其中進行各種視覺試驗的遊戲場域。起初以平面繪畫為開端,進行各種造形的混搭與變形、繪畫材料試驗、操作時序更替等。進而將繪畫中的各種物件、場景立體化,並將其安置於遊戲場空間裡,促使作品物件與場所產生對話 。
遊戲機制的變異造成創作模式的更替,致使筆者的創作表現出多變且不統整樣貌。本文先探討遊戲與筆者之間的心理機制,反射出筆者在遊戲中迴避與逃脫的心理困境。後續藉用高達美以遊戲為主體,詮釋藝術品的存有的方式,重新導入以遊戲機制為主體的創作模式,將遊戲者 (創作者) 置於遊戲互動中而產生意義,以致意義產出是過程。筆者將展呈的部分,視為過程的切片、事件的留痕,它不是終點只是某個動作時間的暫停。每個暫時亦可隨時與其他遊戲接軌,繼續再玩。過程中,產出數項遊戲 (想像的、空間的、時間的等) 的片斷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