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身於所謂現代與全球化的時代之後,我常覺得自己有認同錯亂與地方錯置的離散感。本論文以「記憶補償.安適其所」(Supplement of Memory.Being in Place)為名,試由「家」的概念入手,企圖分析自我身為一個在台灣的個體,受到殖民以來的現代化歷史脈絡的影響,自我在創作的過程中,歷經文化認同的改變,影響審美,到作品形式與內容轉變的發展脈絡:我認為它是一系列「重喚記憶」與「在地化」的過程。
文中討論作品從〈塌方〉系列、〈宇宙人〉系列、〈好思家旅行箱〉到〈枕流漱石〉。我的作品中常常出現有家的意象,我借用家作為世界與個體之間私密的互動場所。作品也顯現文化、社會、時空等在自我身上所造就的的情感作用;我藉由創作標示自我在世界中的位址——不僅是在社會文化層面,也在個人存在方面。另外,在我的作品中那由自身向外推及到世界的關係,我以為家在我的作品中是一個「自我—地方—台灣—世界」的結構;作品也反映自我在此結構中,所關心的面向以及作用於內在的漂泊離散感。
故我的作品屢屢藉由影像或物體創造「安身之處」,或許是為個人歸屬與認同錯亂的一種補償。本文討論自我創作在此概念下的發展歷程:它是一個從遠至近,從流離到固著,由觀看到身體感知脈絡 。